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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练成的

坏蛋是怎样练成的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题内故事~~英雄




H大学迎五十年大庆,校内大兴土木。大型的体育馆,图书馆,学生食堂,大学公寓相继动工落成。本来就很美的校园又增加了许多亮丽的风景线。

2002年盛夏,H市虽在中国的东北方,但天气仍然躁热。男生大多拖掉上衣,穿着拖鞋。女生也是穿得很‘凉快’。在学校里修建工程的民工们,更是光着膀子,一身是汗。累了就坐在道边,见有漂亮的女学生经过,吹起刺耳的口哨声。有的女生回头骂‘不要脸’,却惹来他们一阵轰笑。这些民工大多都不是本省的,天南地北,哪的人都有,而且身份杂乱。

入夜十点以后,学生们都回到寝室里准备睡觉。民工也是劳累了一天,纷纷去休息。

校园内小树林的走道里,三个女生有说有笑的走过。她们刚从教学楼里上完自习,要回寝室休息。但她们的寝室在校内住宅区里,从自习楼里回来都要经过这片树林。天气很热,三个女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服和短裙。

可是她们没有注意到路边的草丛里,有十多双饥渴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当目光落在她们裙子下露在外面的粉腿时,同时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三个女生没有注意到危险的来临,仍快乐的走在树林里的小路上,身上散发着迷人的青春气息。

突然前方跳出五六个衣杉零破,浑身是土的民工,嘴角挂了淫笑,目光在她们突起的胸前波动。三个女孩知道要发生什么,转身向后跑。但是后面早以站着六个人,把手一伸拦住她们的去路。“嘿嘿,三个小妞长得挺正点啊!今天陪哥们们玩玩吧!”说着把手伸向女孩们的脸蛋。

三个女孩中一个胆大的大声说:“滚开,你们这些流氓!”这样的话对以被色念冲昏头脑的民工们起不到一点的威胁。看着女孩们因害怕,生气而通红脸颊,在朦胧的月光下,更显出娇艳动人。十多民工再也忍受不了体内的淫欲,象饥饿的黑狼一样扑向可怜的三个女孩。他们撕撤女孩的衣服,拽拉女孩的裙子。单薄的衣服被撕成条状,里面洁白的胸围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女孩们婀娜的半裸身体使民工再控制不住自己,把三个女孩拉扯到一边的树林里。女孩被扑到在地,三五民工一群纷纷压在女孩身上。一时间,树林里女孩绝望的哭声和民工们得意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民工们一想到能享受平时高高在上,自己一生也不可及的女大学生身体,欲望涨到了顶点。女孩的挣扎更让他们得到一丝变态的快感。

当他们正要享用身下赤裸羔羊时,后面传出冰冷的声音,“你们是畜生吗?!”

民工象是突然被人在头上浇了一盆冷水,马上提裤子站起来,转身看身后的人。一个身穿黑衣,中等身材看不清年纪的男人站在那里,茂盛的树枝遮住朦胧的月光,树林里一片漆黑。黑衣人象是和树林里的黑暗融为一体,唯一能看清的是一双一眨不眨的冷目。在闷热的夏夜里他们仍能感觉到丝丝的寒冷。

一个民工仗自己人多,压住胆怯,向黑衣人走来,“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要不别怪我们不客气!”

黑衣人双手插在兜里,没有说话。民工以为他怕了,‘嘿嘿’发着嘿笑来到黑衣人近前,这时他才看青黑衣人的样子,年纪不超过二十,相貌清秀,毫无特别,唯一不同的是他那细长,有冷光流动的眼睛。那民工把心放了放,一推黑衣人的前胸说:“小子,你滚开。要不等兄弟们享乐完了再分你一份。嘿嘿!”

黑衣人嘴角挑了挑,民工感觉他是在笑。他也跟着呵呵笑起来。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黑衣人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一把很锋利的刀。从他的脸中间竖着划过。从脑门到下颚,出现一道长七寸深可及骨的伤口,连鼻子和嘴唇也被硬生生割开。

“啊~~~~~~~”那民工惨叫一声,双手捂脸满地打滚。

“象你这种人以后可以不用在要脸了!”黑衣人看也没看地上痛得快晕过去的民工,向其他人走过来。民工们虽然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但他身上放射出的寒气和在地上同伴的嚎叫声让他们心里凉到极点。这些人早把欲念抛到脑后,见黑衣人向自己走过来,顾不上地上三个赤裸的女孩,一哄而散,拉起受伤的同伴消失在树林里。

黑衣人没有追,见他们离开,弯腰拣起地上零碎的衣服,盖在女孩们的身上。女孩们刚才已经放弃了挣扎,漩如绝望中,准备默默承受命运的捉弄。突然见有人过来,一个女孩神经质的喊着:“别碰我,别碰我。。。。”

黑衣蹲下来,把那女孩搂在怀里,拍着女孩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女孩先是剧烈挣扎几下,最后象孩子一样搂着黑衣人的脖子痛哭起来。把所有的委屈和羞辱一股脑的发泄出来。另两个女生神志清醒了一些,也哭成一团。

好一会,见三个女孩情绪稳定下来,黑衣人把三个女孩送回到她们的寝室,正要转身离开。被刚才他搂住的女孩叫住。“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黑衣回头露出迷人的微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是个坏蛋!”而后快步离开了。夜很深很黑,但女孩望着黑衣的背影时却看到了一丝光明,轻轻说:“你是一个好人。。。。!”

(故事完)

大家看完一定会认为这是我编的吧!?其实我只是编了一部分,黑衣人是我创造出来的。这件事确实发生过,现实中三个女孩没有象书里这么幸运遇到黑衣人这样的英雄。在她们被十多名民工蹂躏的时候,曾有两个男生路过。可他们听着女孩痛苦的呻吟都没有说一句话就跑开了,三个花样少女的一生就这样毁掉了。不管她们以后会怎么样,这一夜永远是她们摩擦不去的耻辱。

我曾经也问过自己,如果是我遇见会怎么做。我不敢去想,我怕得到的答案让自己羞辱。十多个民工人性的泯灭,是一种悲哀,当人性没有泯灭的你看到社会上一部分人正在向人性泯灭走得越来越近而你却无能为力时,那是一种更深的悲哀。真的希望那三个女孩能好好活下去,虽然我后来听说其中的一个女孩自杀了,另外两个。。。。。。我不想在说下去。我们都想要一个英雄来惩罚罪犯,其实我们自己就是英雄。当有人在危难中的时候,你只要打个电话或大喊一声,你可能就会挽救一个人的命运。。。。

好了,就说到这里。话题有些郁闷,引句书中主角的一句话:人的命运有时候能靠自己做决定,而有的时候只有天注定!

如果看完后你的心情不是很好的话,那我向你抱歉,SORRY!。建议你去听S。H。E的《I。O。I。O。》心情一定会好过来。

(老话)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汗~~~最后一句好象很多人都说过。没办法,我俗人一个哈!

(对了最近看了一部好小说,叫抽杀很不错,值得一看,有好东西大家分享!:))
 

re: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一卷 少年热血...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一卷 少年热血 第一章 欺负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在J市第二中学教学楼的一层走廊里。

“嘿,小子,把钱都给我拿出来!”两个头发染成花花绿绿的少年把一个身材瘦弱的学生逼在墙角。

学生底下头,小声说:“我没有钱。”

‘啪’两个少年中一个高个的一巴掌打在学生脸上。“草你妈的,别和我罗嗦,快点!”

学生被打得嘴角通红,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这时高个旁边的矮胖少年说:“算了,别打坏了。这小子是我班里学习尖子,哈哈!”

那高个看看学生:“草,看他你熊样吧。学习好有个屁用。”转头对一边的胖子说:“老肥,你去翻翻他兜,我咋不相信他没钱呢!”

膀子‘恩’了一声,来到学生身前说:“谢文东,你把手松开。”原来那学生听见高个少年的话,用手死死抓住裤兜。

见那个名叫谢文东的学生象没听见一样还是用手捂着兜。“草,你当我放屁是不是?”胖子一脚蹬在谢文东的小腹上。谢文东身子重重撞在墙上。胖子把他的手拉开,另支手伸进他裤兜里。拿出一张褶皱的五元钱。

胖子把钱交给高个少年,往地下吐口吐沫:“妈的,给你脸你不要脸。”说完,和高个少年嘻嘻哈哈离开。留下满脸痛苦的谢文东。

谢文东是J市第二中学初三学生,学习努力,头脑聪明,成绩非常优秀,在整个学校都能排在第一。但是性格有些内向,没有什么朋友,加上身材瘦小,经常受到别人欺负。第二中学在J市不是什么重点中学,学校的管理也很松懈,经常有校外年龄不大的不良少年进出。这些人年龄都不大,由于各种原因不再上学,在社会上糊混。见到软弱好欺的学生,不是找茬就是要钱,或许这样他们能体会到一种成就感吧!

站在学校走廊里好一会,谢文东弯腰拣起掉这地上的书包,走出学校。回家的路上,谢文东眼睛里都是委屈的泪水,心里不停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总是欺负我?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别人?为什么会是我?

没有人能给他答案,傍晚的黑暗掩盖了他的泪水。谢文东回到家里,进门前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自己在学校受人欺负。软弱的人不代表他们就没有自尊心,甚至他们的自尊心别任何人都强。谢文东用钥匙打开门,家里只有他的妈妈在。做好的饭菜摆在桌子上等他放学回来吃饭。见他回来后,谢妈妈说:“快点吃饭吧,一会都凉了。”

谢文东点点头问:“我爸呢?”

“你爸今天晚上夜班,不回家了”谢文东的妈妈边拿饭边说。谢文东‘哦’了一声,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没有一点食欲。

见谢文东光坐着不吃饭,他妈妈担心问:“文东,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为了不引起妈妈的怀疑,谢文东拿起饭碗默默吃起来。

谢文东生活在一个普通家庭。爸爸在铁路上班,开机车的,经常夜班。妈妈是下岗工人,后来在外面做点小买卖。家里虽说不上富裕,但是他也从来没有却过钱花。由于他学习成绩好,父母也都很欣慰,只要他伸手要钱,父母从没有拒绝过。

第二天,谢文东还是和往常一样,五点半起床。看会儿昨天的功课后,吃点东西,向妈妈要了十元钱上学去了。他家离学校不远,只隔两条街道,快走不到五分钟就能到。谢文东来到自己班的教室,教室锁着门没有一个人。谢文东用班级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他坐在班级的第一排,不是因为他个子不高,而是由于学习好。在J市很多学校都是这样,学习好的坐前面,成绩差的坐后面。班级座位按每回大考(期中考和期末考)来定。学校对这种方法有它自己的解释:成绩差的都是上课时爱说话的或不好好听课的,让他们坐在后面可以不影响别人,给认真听课升学有希望的同学一个更好的环境。

谢文东坐在座位上看书。过一阵同学陆陆续续来到班级,寂静的教室也慢慢热闹起来。关系不错的同学纷纷凑在一起,有聊昨天晚上看的电视剧如何如何好的,有说最近哪个明星出新歌的,有的几个小女生在一起拿出珍藏的贴纸互相换的。教师里象农贸市场一样热闹。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谢文东皱了皱眉,把手里的书放下。这时昨天抢他钱的胖子进到教室,把书包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见坐在那发呆的谢文东,嘻嘻哈哈走过去。来到近前,一扒拉谢文东的脑袋,“嘿!今天带钱了没有啊?”谢文东被吓了一跳,摇头说:“没带钱。”

“没带?”膀子嘿嘿一笑说:“那你让我摸摸。”说着把手向谢文东裤兜里摸。

谢文东挡开他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别翻了,我的钱还得中午吃饭用呢。”见他有钱不给,膀子一甩手打在谢文东脸上:“草,你和我装呢?!”脸上的疼痛感让谢文东的眼圈发红。

这时教室里的同学把目光都投向这里,有的带着疑问,有的是幸灾乐祸。见班里的同学都在瞅自己,谢文东脸一片通红,他知道自己的自尊心被狠狠的践踏在地上。谢文东的同桌看不过去了,一个脸圆圆的女生对胖子说:“李爽,你也太过分了,怎么打人呢?”

李爽一指那女生:“滚边去,有你个屁事啊!”

女生瞪着眼睛大声说:“怎么地,打人就不行。”和那女生关系不错的同学帮她说话,“算了吧李爽,别吵吵了,一会老师快来了。”“徐娜,得了吧。你也别喊了。”徐娜是谢文东同桌女生的名字,平时特别爱闹,象个假小子似的,但学习成绩很好。

李爽点点头,看着不说话的谢文东说:“行,草你妈的,你给我等着哦!”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呼哧呼哧喘着气。

徐娜大声对低着头的谢文东说:“怕啥?等着他还能怎么的?”说完气汹汹的坐下。一推傍边的谢文东说:“你怎么那么胆小啊?你越怕他他就越欺负你。你家里没有比你大的哥哥吗!找来揍他一顿就消停了。”

谢文东木然的点点头说:“谢谢你了。”

徐娜一见他这个样子就来气,转过头不理他了。

难敖的一天终于过去了。放学后,教师里的学生一个个的离开,可谢文东不敢走,他怕李爽找人在学校走廊里堵他。最后只剩下他和今天值日的同学在教室里。今天值日的学生叫张强,以前也被李爽欺负过。见谢文东还没走,一边扫地一边问他:“谢文东,你怎么还没走啊?快六点了(学校五点半放学)。”

谢文东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我还有道几何题没有弄明白,等会走。”

“呵呵,你可真用功啊。难怪学习那么好呢!”过一会,张强把教室打扫干净了,拿起书包说:“谢文东,我打扫完了。你走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谢文东摇摇头,“你先走吧,反正咱俩家也不同路。”

张强说声‘拜拜’背起书包跑出教室。谢文东又等一会,看表已经六点多了,感觉李爽就是等他也不可能等到这么晚,也许以为自己回家早走了。

谢文东收拾好书本,拿起书包走出教室。把门锁好后,转身离开。

(第二中学的教学楼是一做不小的五层楼。第一层和第二,三层都是各班的教室。第四。五层是实验室,微机室,语音室等。谢文东的教室在第二层。)

这时学校里的学生大多已经离开了。走廊里的灯关了不少,显得有些昏暗。谢文东走到一楼的走廊,这里是他最害怕的地方,因为李爽那些人经常都是在这里等他。见走廊里空无一人,谢文东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在走廊里刚走一半,旁边的教室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四五个人。里面有李爽和昨天抢钱那个高个。

李爽一脸邪笑说:“谢文东,你可出来了,让我们好等啊!”说着,四五个人把谢文东围起来。

谢文东心里有些发凉,他从没有被怎么多人欺负过,眼泪差点掉下来,“李爽,今天。。今天上午对不起啊!”

“我去你妈的吧!别的先别说,把钱先给我掏出来。”李爽仗着人多,说话硬气不少。

“我的钱中午都买饭了,现在真的没有啊。”

李爽呵呵一笑:“没有是吧,我打你就有了。”说完一叫踢在谢文东的大腿上。其他人都是各班的混子,不怕事大的那种。见李爽动手了,二话不说,围起谢文东一顿拳打脚踢。李爽边打边说:“都鸡巴别往脸上打,打坏了不好说。”谢文东被逼靠在墙上,双手抱头。这时的他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痛,因为和心里的痛苦比起,那实在是轻得多。听不见外界的声音,耳朵里充满嗡嗡声。

“行了!别打了。”李爽看差不多了,把其他人拦住。他也不想把人打坏事闹大了。抓起谢文东的头发,李爽用手拍拍他的脸说:“你明天上学给我带十快钱。要是不带我还找人揍你,知道不?”

谢文东身体靠在墙上,腰弯着,低下头,泪水顺着面颊滴落在地。见谢文东不说话,李爽用力的拉住他的头发说:“草,我和你说话呢没听见啊?”谢文东精神麻木的‘啊!’一声。李爽满意的点点头和其他一起离开,“一会干什么去啊?”“打游戏去吧!”“没意思,不如打台球去呢!”“去你妈的,你有钱啊?”李爽几个人说说笑笑走出学校。

这时谢文东靠在墙上的身体慢慢滑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现在他觉得自己活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学习好有什么?还不是受人家欺负!为什么?他用拳头用力打自己的头,他狠自己太软弱,狠自己为什么不和他们拼,狠自己为什么不敢把自己在学校受人欺负的事告诉爸妈。

过了好一会,心情平静了一些,谢文东站起来把褶皱的衣服整理一下,走出学校。这时外边的天空下起雨来,谢文东漫步在街上。他感谢上天在这个时候下雨,至少可以让别人看不见自己的泪水,自己只是想过平凡人的生活,难道这都很难吗?为什么别人可以安安心心的上学,自己却要担惊受怕。如果这是上天对于软弱人的惩罚,那么他在这个时候决定以后要坚强。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这一天,外面下着雨,谢文东永远无法忘记,因为这天是他人生转变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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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二卷 少年激战 第六章 打虎

三眼见了大喜,把剩下的一颗手雷仍给张研江,自己最先冲了上去,龙堂的兄弟随后跟了上来。三眼一手拿刀,一手握枪,杀上三楼。贺学庸的手下被三眼突然的一颗手雷炸得晕头转向,刚有些反映过来三眼等人已经杀到眼前。这时贺学庸的手下以无心在战,吓得四散奔逃。贺学庸看着这些慌张的手下,默默无语,傻呆呆坐在地上。

  三眼来到贺学庸近前,一脚踢掉他手里的枪,然后握枪顶住他的脑袋说:“贺学庸,你输了!”。贺学庸突然抬头问:“你们是谁?让我死得明白点!”

  三眼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一长黑色的卡片,中间一个杀字红得夺人眼目。

  贺学庸看着卡片,惊声说:“黑帖!!你是文东会的!”见对方点头,贺学庸把眼睛闭上,看样子是绝望了。三眼手指慢慢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贺学庸手腕上突然掉出一把小型匕首落在手中,在三眼扣动扳机的一瞬间飞刀射向他的咽喉。

  三眼本以为贺学庸已经放弃抵抗,没想到他还能反击,只是本能的把上身向一旁微侧,匕首贴着他的脖子飞了出去。三眼把手摸摸,脖子上划过一道两寸长的口子,流出的血沾了满手。

  贺学庸趁着三眼躲避的时候,飞快向楼下跑去。龙堂的兄弟正在追杀贺学庸的手下,也没料到这突然的变故。贺学庸窜过众人连滚带爬跑到二楼,张研江手拿片刀拦住他的去路。贺学庸红着眼睛怒声说:“滚开!”

  张研江微微笑道:“贺学庸,你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说着,抡刀向他劈去。贺学庸闪身躲开,拉开一段距离想继续跑,但张研江的刀没有让他得逞,接着回手一刀,带着呼啸声划向贺学庸。贺学庸大嗬一声,身子爬在地上滚了出去。刚要爬起,头顶处落下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在贺学庸眼前慢慢飘落,黑洞洞的枪口露在他眼前。握枪之人象是有三只眼睛,正是自己一飞刀没杀死的三眼!但是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想此人是谁。三眼毫不犹豫扣动扳机,“啪”一声枪响,贺学庸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身子直挺挺倒了下去,黑帖就落在他的脚边。

  张研江看看地上的贺学庸,又看看三眼,见他脖子处有伤,忙问道:“没事吧?”

  三眼摇摇头,用手帕把脖子的伤口捂住,叹口气说:“贺学庸也算是个人物了!” 张研江笑了笑,点点头。

  二人迅速打扫战场,叫人背起受伤的兄弟走出北方赌城。三眼来到谢文东停在门口的车前,把门打开轻声说道:“东哥,里面决绝完了!”

  谢文东点点头一笑,拿起手机给陈局长挂电话:“喂,陈局长吗?我的事情解决完了,你可以派人来了!”

  “哎呀,你可算完事了,报警中心快被电话打暴了。分局的人马上到,你们快点离开,别被看见!”

  “恩!我知道,上午我把二十万转到你户头,看见了吧?!”“呵呵,看见了。老弟你太客气了!”“那好,就说到这。”“好,再见!”

  谢文东收起电话,等三眼和张研江都上车后,示意司机开车,汽车直奔鬼蜮开去。其他人把受伤的弟兄送到医院,为了避人耳目,随便找个借口说是黑社会火拼,这些人躲闪不急被误伤了。

  谢文东等人到了鬼蜮后,里面已经站满了文东会的兄弟。会里主干都已经完成分配的任务,早以回来等候谢文东等人。正在着急时,见谢文东三眼回来,急声问道:“东哥!怎么样?”

  谢文东看看大家,舔下嘴唇大声说:“以后贺学庸的地盘就是我们的!”

  众人听后静了一会,李爽尖叫一声把谢文东抱了起来,大声欢呼:“东哥万岁!文东会万岁!”其他人也跟着尖叫起来。迪厅里一时间沸腾起来。众人心里的喜悦无法言表,帮会不只又一次战胜强敌,而且终于打开进入市中的路线。以后也不用窝在边南这个穷山辟养的小地方了。

  一方欢喜一方愁,今晚对于文东会是个不眠夜,但对于猛虎帮决定是最痛苦的一个晚上。所属地盘有五个场子受到青帮突然攻击,损失惨重。可紧接着收到贺学庸被杀的消息,使他们在J市唯一的盟友也失去了。J市猛虎帮的老大李成龙气得暴跳如雷,大骂手下是一群笨蛋,心中暗暗记狠青帮。

  这晚,J市警察全体加夜班。全城戒严,检查进出本市的机动车辆。青帮也见好就收,撤回全体人员。猛虎帮本想追击,但是全城到处都是警察,也只好作罢。

  贺学庸一伙,在一夜之间,八个场子分别遭到文东会的重击。这一股斧头帮分散出来的残余,也随着贺学庸的死永远在黑道上消失。另外四股力量除刘青以外,都被文东会的闪电式攻击吓了一跳,人人自危。

  第二日,文东会正式接管贺学庸的地盘,一时间文东会又多出了八个场子,其中还包括北方宾馆的那家地下赌场。谢文东没有遣散原赌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继续留下来维持赌场的生意,并宣布凡愿留下来的人工资加三层。这些人本就是靠此为生的,虽换了老板,但对方没有赶自己走还加工资,都很高兴,没有一个离开,赌场也就继续营业。

  此战,文东会伤亡二十多人,其中有三人死亡。谢文东拿出五十万分给死亡家属,另外受伤之人也有补偿。文东会调整五天,整顿新收的场子。

  青帮在此期间和猛虎帮发生数次大规模争斗。而后高震向黑道各帮会发出请贴,邀请J市有势力的帮会老大在青帮聚会。以青帮的威望,除死敌兄弟盟没有参加外,其他算是有点实力的老大都到齐,当然也少不了现在风头正盛的谢文东。

  会议上,高震愤怒指责猛虎帮:“猛虎帮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外来帮会。刚到J市非但没有遵守规矩,且连连挑起事端,斧头帮老大死得不明不白大家也都看见了。如果我们再不团结打击猛虎帮,那么今天的斧头帮就是我们明天的下场!”

  各帮会老大听了互相小声议论,其实这些人没有几个不受过猛虎帮欺负的,因为对方势力过强,自己敢怒不敢言,也只好忍气吞生。青帮老大高震的这翻话算是说到他们的心坎里。

  谢文东知道这时候需要有个人站起来说话,带动其他人的积极性,于是起身说道:“在这里我的年纪最小,是晚辈,本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但是听了高大哥的话我也想说两句,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反对的意思?!”

  谢文东话说得客气,但是实力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小瞧这位少年,众人纷纷说道:“谢老弟太客气了!”“老弟是少年英雄,当然有资格说话了!”“谢老大……”

  谢文东向众人点点头,看向高震,后者赞赏的向他微微点头示意。谢文东咳了一声说道:“对于猛虎帮,我同意高大哥的说法。由于我们J市和俄罗斯较近,俄国的黑帮为便于走私想在中国找个落脚点,结果看上我们J市。为了方便和没有竞争对手,他们不愿意也不可能容忍J市黑道的存在。如果我们只是一味的退让,其结果只能被消灭。斧头帮的灭亡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下一个猛虎帮要对付的也许就会是我们当中的任意一个。”

  谢文东喘口气,看看众人,有些老大头顶已经见汗,接着说道:“猛虎帮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再强,只不过是个外来帮会,没有根基。我们如果能团结在起来,集体向猛虎帮宣战,那么这个所谓的强敌离滚出J市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众人纷纷点头,绝得谢文东说得是有一定道理,但是心中还是有估计,毕竟猛虎帮的实力在这近半年的时间里深入人心。见大家仍举棋不定,谢文东大声怒道:“猛虎帮是不是有俄罗斯黑帮撑腰你们就怕他了!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怕过外国人,现在已经不是简单黑道纷争的事了。老毛子已经欺负到我们头顶了,全省的同行都在看着我们。想做乌龟的就他妈的别做中国人,我现在宣布,文东会从今天开始正式向猛虎帮宣战!”谢文东这翻话半真半假,有一半出于真心,他现在虽还谈不上如何爱国,但是见众人如此胆小,心中难免有些愤怒,平时说话斯文的谢文东头一次讲话带了脏字。

  大家听谢文东这话,一各个面红耳赤。“啪~~~!”东火帮老大余飞拍了一声桌子,挺身而起:“我草他猛虎帮个逼,谢兄弟说得对,要做乌龟就别做中国人,我余飞虽不是什么英雄,但也知道廉耻二字,绝不会给咱J市黑道丢人现眼。我们东火帮今天起向猛虎帮宣战!”

  余飞一带头,其他帮会老大纷纷站起表态,其中还有几个不大愿意的见众人这样,也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表态向猛虎帮宣战。通过高震的提议,这次会议的所有帮会组成暂时联盟,名字就定为‘打虎联盟’,名虽土气一点,但却是此联盟的中心旨意。等打倒猛虎帮后各帮会联盟关系自动解散。

  这次会议结束后,J市黑道开始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动荡。除极个别的帮会和小型帮会以外,整个J市黑色性质的组织矛头齐指猛虎帮。

  散会时,谢文东和高震都很有默契的没有离开,见众人走后,高震哈哈大笑,伸出大拇指对谢文东说道:“兄弟真高,刚才的一翻话让我都有些感动!”

  谢文东摇摇头,说道:“其实也算是我的心里话,这些人胆小怕事,没有逼到份上根本不知道反抗。让人觉得气愤!”

  高震叹口气说:“这其实也是大多数人的通病啊!”见谢文东心情不好,高震呵呵笑道:“兄弟,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都算完成得相当漂亮,而且你的威信和气魄也会在各帮会老大的心里有个新地位。今天实在是令人兴奋的一天,走,我们哥俩喝顿酒乐和乐和!”

  谢文东见高震的样子,感觉到一种亲切感,拉着高震的手说:“那好,不醉不归,但是得你请客!”

  “哈哈!好,我这大哥不请小弟有些不象话了嘛!哈哈~~”二人挽手向门外走去。笑声不时从远处传来。

  文东会经过与贺学庸一战之后,增加了八个场子,加上以前所有的七个场子,其实力成为仅次于猛虎帮,青帮,兄弟盟之后的新贵。远近闻名而来的混混在整顿的五天时间里多达千人。谢文东也考虑到随着场子的增加,人手不够,需要新收一部分人。于是让三眼,张研江,姜森三人一起把关收人。并说明要精不要多,挑选有潜力的人。

  三眼三人很认真执行了谢文东的话,一千多人的混混到后来只收了百人。这一百人被三眼几人近水楼台,精鹰被分得一干二静。姜森最先从中挑了二十人,对另两位说:“不好意思啊,这二十人我看中了,他们以后归我训练!”

  三眼不满道:“啊?你看中了?这二十人是这些里最优秀的,凭什么都给你了?” 张研江在旁也大点其头。

  “东哥说过,我可以在帮会里任意挑选人才,哈哈!”姜森一句话把三眼和张研江说没词了,然后领着二十人美滋滋转身离开。见他走没影了,三眼气得一跳多高,大声说:“这……这不是抢人嘛!我他妈也挑!龙堂正好缺人呢!”三眼急忙从剩下的人里挑出三十个自己能看得上眼的,连招呼也没打一声就跑了,留下发愣的张研江一人。

  看着三眼落荒而逃的背影,张研江大声喊:“你俩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样呢?!”然后看看一旁不足五十人傻呆着站在那里,心中生气,到我这就剩下一群瘪子了。张研江从中挑出二十人,对他们大声说:“以后你们都是执法堂的了!”说完呵呵一笑,走人!

  等李爽,何浩然来的时候,只看到二十多人。李爽还奇怪问:“人呢?不是说有一百人呢吗?”何浩然也觉得奇怪,怎么就剩下二十多人了。剩下二十多人里有一人大声说:“本来是有一百人的,但是被人挑走了七十多人!”

  李爽微楞:“让谁挑走了?”

  那人说道:“让把关收人的好象是堂主的三个人挑走了!”

  “啊?”李爽大声说:“这么快就把人分没了,三眼,老森,研江也有些太过分了吧!”说完,李爽拉着何浩然说:“浩然,我们走,找他们要人去!”临走时还没忘喊一句:“剩下的人都入虎堂!”“哎?小爽,那我们豹堂呢?”“唉!浩然,我这不是帮你要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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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二卷 少年激战 第七章 黑帖

到后来,还是谢文东把人员从新分配了一遍,各堂堂主才算都满意。

  此事过后第三天,谢文东把大家召集起来又开了一次会议。首先是帮会从组问题。龙,虎,豹,执法,四堂不变,另新增一飞鹰堂,堂主为高强。还有一个黑狼堂,堂主为刘波,并其兼任帮会的训练教官。而以前高强为首的暗,由姜森接管,暗也正式改名为暗组。

  文东会下面十五家场子由龙,虎,豹,飞鹰,黑狼各堂分别看管,执法堂监督。暗组主情报,当发现有人严重危害到帮会时,暗组可以不通过帮会,直接进行暗杀。

  文东会这次从组后,帮会更加系统化,各堂的分工也明确起来。一帮由年轻人组成的黑帮组织正走向成熟。

  而后,青帮和文东会为主的‘打虎联盟’几乎同一时间向猛虎帮发动进攻。猛虎帮管辖的三十个性质不一的场子有二十家受到攻击。猛虎帮在J市的分帮会老大李成龙再也坐不住了,发动几次反击,但全都无攻而返,不知道被雅可夫骂了多少遍。李成龙虽是猛虎帮在J市地区的老大,但是在俄罗斯黑帮的眼里他毕竟是外人,特意派了一个俄罗斯人雅可夫跟在他身边,名为辅佐,实是监督他。李成龙心中明白,不敢得罪此人,虽被骂的狗血喷头但也只好忍了。

  夜晚,李成龙派出帮会主要力量的五百帮众,分成两伙,由手下干将唐雷领三百人偷袭青帮总部,吴兴涛领二百人袭击文东会,企图打击‘反虎联盟’的中坚力量,希望能挽回帮会的危机。但在他刚把人派出不久,就被暗组发现,及时通报给谢文东。

  吴兴涛是H省有名的亡命徒,三十岁挂零,身材威猛,打架杀人的能力在猛虎帮能排在前三名。他根本就没把刚崛起的文东会放在眼里,本以为老大能让他攻打青帮,可却被唐雷占先,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吴兴涛带着二百号人浩浩荡荡从猛虎帮出来,见这么多人在一起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吩咐手下人分头行动,集合地点就定在边南鬼蜮迪厅附近的园林公园门口。他自己带着十几号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飞快向边南开去,坐在车上的吴兴涛心情郁闷,大声说:“草他妈的,唐雷算个什么鸡巴玩意吧,就他那几下子还能偷袭青帮,我草!”

  吴兴涛脾气暴躁,下面的小弟都不敢惹他,旁边一人机灵的拿出跟烟递给他:“淘哥,抽跟烟吧!别生气,如果这回唐雷攻打失败了,涛哥你不是正好有个借口把他排挤掉嘛!”

  吴兴涛想了想,抡手给了他一把掌:“草,我他妈还用你教吗,你当我不知道啊!?”“是是是!小弟说错了!”“奶奶的,开快点,别鸡巴跟牛拉车似的!”

  过了半小时,面包车到了边南一带,道上的行人也稀少起来。这里虽还属于市区,但人口的密集程度上却无法和市中相比。吴兴涛第一次到边南,坐在车里向外看,说道:“这鸡巴是不是到农村了,什么破地方,鸟都不在这拉屎,草!”

  司机呵呵笑说:“涛哥,你可别看这里外表穷,毒鬼可不少,听说谢文东一月在这里捞个几百万不成问题!”

  “草,这里一月能赚上百万?难怪现在谢文东如此猖呢!草他奶奶的!”正说着,面包车停了下来,前面有两辆松花江微型(小面包车)挡在道中。司机回头问吴兴涛:“涛哥,前面好象有人撞车了,我们过不去。”

  吴兴涛伸出脑袋向外看看,然后对旁边的人说:“真他妈的麻烦,下去两个人让前面的车滚开!”有两个手下点头答应,纷纷从车上走了下来。

  “哎哎~~都给我让让,让让!你们挤在道中间还让不让别人过了!?”两个边走边说。

  ‘松花江’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四人。一个个子不高,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年轻人走在前面,来到二人近前说:“吴兴涛在车里吧?”

  那二人微楞,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吴兴涛在车里,疑惑问道:“你们是涛哥的朋友?”

  那年轻人回头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三人,微笑道:“没错了,就是他们!”说完,四人几乎同时从怀里那出手枪,对着那二人就是一枪。距离太进,而且完全没有准备,吴兴涛的两个手下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每人脑袋上多出两个大窟窿。四人没有停留,跨过地上的尸体向吴兴涛所在面包车走去。

  坐在车里的吴兴涛,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枪声刚响,就知道自己跳入陷阱里。急忙对司机大声说:“快把车向后退!快退!”叫声把傻楞在那的司机惊醒,顾不上倒在地上的自己人,快速驾驶汽车向后退。

  刚才带头开枪的矮个年轻人见他们要跑,面带微笑对身后三人说:“对敌时,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就象现在这样,敌人想跑,我们也不用慌,握枪要稳,眼中只有敌人,一击必中!”说着,年轻人把枪抬起来,站在道路中央,枪口对准正在后退的面包车,夜晚的强风吹他身体而文丝未动。

  “啪~~”枪口火花闪过,一颗子弹射穿跑出二十米外面包车的挡风窗,在司机的脑袋上开个大洞。司机哼也没哼一声,身体爬在汽车的方向盘上,血顺着脑袋流了出来,汽车也随之撞在路边的大树上。车里的人吓得尖叫一声,掏出枪纷纷从车上跑下来。

  四个年轻人四把枪一齐向跑下车的人射击,没有给他们任何的喘息的机会,枪声过后,吴兴涛十几个手下刚跑出来,就以倒在了地上。四人慢慢走到车前,矮个年轻人用枪把敲敲车身:“下车吧,吴兴涛!”

  坐在车里的吴兴涛,现在感觉到什么才叫死亡,虽然他杀过不少人。握枪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咽下一口吐沫,颤声问道:“你们……你们是谁?”

  年轻人呵呵笑说:“敢在边南如此的大胆的人,你说我们是谁?不过你可以骄傲了,因为你将死在暗组手里!”说完,年轻人弯腰把吴兴涛从车里拽出来,旁边过来一人把他手里的枪打掉。吴兴涛跪在地上大声说:“别……别杀我啊!”

  年轻人笑说:“听说猛虎帮的吴兴涛是条汉子,今天一见不过如此嘛!”

  吴兴涛哪还有刚来时候的威风,赖在地上说:“你们要带我去哪,求你别杀我,求你了,你……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年轻人嘴瞥了瞥,从怀里那出一张黑色卡片:“吴兴涛,这个你认识吗?”

  看见年轻人手里的黑卡,吴兴涛忍不住身子一抖,木呐说:“黑帖!”

  点点头,年轻人说道:“很高兴你知道它的名字,我想你也知道他的用途吧!接过黑帖的人从没有能活着存在这个世界上的!”说完,年轻人手一松,黑卡飘落到吴兴涛的眼前,这无疑是判了他的死刑。神志有些不清的吴兴涛伸手把地上的黑卡拣起来,嚎叫一声,发疯一样向来时的路跑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

  年轻人向旁边的三人点点头,转身向‘松花江’走去。身后传来三声枪响,吴兴涛疯狂的叫声也随之而止。年轻人回到车旁,另外一辆车车门打开,三眼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说道:“不错,老森!够狠也够辣,东哥把暗组交给你看来是对的!”

  那矮个年轻人正是姜森,呵呵笑道:“别夸我了,在部队里就学了这点玩意!”二人回到车上,前往园林公园。

  李成龙在猛虎帮总部等候消息,先是唐雷浑身是伤跑回来,非但偷袭没有成功,反而中了青帮的埋伏。带去的三百人,回来后不足五十。李成龙气得一脚把唐雷踢出好远,差点没掏枪把他崩了。他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想吴兴涛能扫荡文东会,至少帮自己去掉一个劲敌。可是等了一晚没有都没有消息,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知道吴兴涛被杀于边南的道路上,带走二百人的手下死的死伤的伤。

  感觉大势以去的李成龙没等雅可夫说话,先提出回H市猛虎帮的总部请罚。雅可夫指着李成龙的鼻子气得说不话,他知道自己的责任要比李成龙大得多,只好先想总部通了电话,把猛虎帮在J市的情况原本说了一遍。总部那边等了十分钟才回话,没说别的,撤除李成龙的职务,让雅可夫率猛虎帮余众撤回H市总部,J市的问题以后再说。

  当天下午,在J市猖狂一时的猛虎帮,招回所有部下,撤出J市黑道。当日晚,加入‘打虎同盟’的所有帮会在青帮总部举行了一次大型聚会,其主要目的是为了如何分割猛虎帮旗下的场子。还有许多没有加入联盟的小帮会也到场套近乎。其中单晓云和张洪的到场让谢文东感到意外。当张洪看见谢文东后,离老远就哈哈大笑向他走去:“小兄弟啊,你骗得我好苦啊!”

  谢文东心中冷笑,但面上却带疑问:“洪哥这是说哪的话啊?”

  张洪装得和谢文东很熟的样子,上前握手说:“上回我们在东升见过,当时你只说是文东会的,但怎么没告诉我你就是谢文东啊,让我这大哥没尽上地主之宜啊!”

  “呵呵,这些都是小事情,当时我也是有急事要离开。”

  “哦,呵呵,谢兄弟什么时候光顾大哥那里,到时我好好招待招待兄弟!”

  谢文东微笑道:“既然洪哥邀请,小弟近日自会去的,就怕洪哥不欢迎呢?”

  张洪面上故作生气的样子,拍着谢文东肩膀说:“兄弟这话就太见外了,现在我们两人场子相临,理应互相近乎近乎嘛!啊?哈哈!!”

  谢文东看着肩膀上的手,心中一阵讨厌,暗说,我会‘光顾’你的,黑帖的下一个就是你!心里虽是这么想,但脸上没有表露出来,面带微笑和张洪周旋。不一会,单晓云也加了进来。谢文东整个聚会都没有闲着,一会这个过来聊几句,一会那个过来套近乎,高震知道谢文东身体不好,怕他吃不消,找个借口把他领到一间空房。

  等到了空房间里,谢文东躺到床上闭眼长出了口气。高震见状笑说:“兄弟,这么快就吃不消了,以后得多加练习啊。懂得应付别人也是一节必修课啊,哈哈!”

  谢文东了解的点点头,问道:“高大哥,猛虎帮走了,算是去掉你心中一块心病。你也可以轻松一阵子了!”

  听完这话,高震脸上笑容消失,叹口气说道:“猛虎虽跑了,但还有兄弟盟对青帮虎视眈眈。另外……不怕兄弟你笑话,我这个老大的位置坐得也不是很保险啊!”

  谢文东疑看高震:“高老大,青帮内部也有矛盾?”

  “唉,帮会里的长老们欺我年轻,我做什么决定都要通过他们的决定。就拿这次向猛虎帮宣战吧,他们更是百加阻挠,最后要不是我那出帮主令吓唬他们……唉!” 高震低头叹息。

  谢文东没想到青帮内部还有矛盾,问道:“那高大哥你想没想出解决的办法?”

  “说句实话,兄弟别笑我!当初我主动和你提出联盟一是看文东会实力日强,帮青帮找一个不错的盟友。最主要一点是出于我的私心,希望能拉拢兄弟你来巩固我的地位。”高震低下头,接着说:“我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么多,把心里的秘密也说出来。兄弟,你要是怪我就怪吧,我这人真是没出息!”

  谢文东从床上起来,看着高震,心中有种不知名的感动,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和你结盟吗?因为和你一起让我感觉到一种亲切感,还有我信任你的为人。就象当初我们说得一样,从结盟之日起,就以视对方为兄弟,互相辅佐,永不反悔!”说完,谢文东把手伸到高震面前。高震眼睛微红,握住谢文东的手说道:“我高震有生之日必视谢文东为亲兄弟,永不反悔!”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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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三卷 地下皇帝 第十二章 暗怀
谢文东见王国华不是故意太高身价,有些不甘心道:“王兄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给的价钱不会低的!”

  王国华笑道:“老弟,别的事都可以商量,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新青年就象我的命根子!这么说兄弟你懂了吧!”

  谢文东问道:“如果我出二百万呢?”

  王国华听了一哆嗦,二百万??这真是个诱人的数字。低头深思,他不是傻子,既然谢文东能出到二百万买这个地方,更说明新青年的潜力,价钱虽很高,但说什么也不能卖!如果加以时日,有了上等白粉,认为新青年能帮他赚几个二百万也说不定!想罢,王国华摇头说:“兄弟开的价的确很诱人,但我还是不能答应。老话,新青年是我的命根子,说什么都不能卖,我想兄弟不会介意吧!”

  谢文东心中暗骂,没想到外表大大咧咧的王国华如此难缠。新青年自己是要定了,王国华这个人得想办法除掉!脸上却笑嘻嘻说道:“王兄太客气了,生意不成仁义在嘛!我希望不要因为此事影响我们的关系。小弟是真心想和王兄交个朋友!”

  王国华哪能知道谢文东暗动了杀机,见他这么说十分高兴,拍着谢文东肩膀道:“好!兄弟是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爽快人交朋友!以后兄弟有什么事需要我这哥哥帮忙的尽管说,咱哥俩一起在H市打天下!哈哈!!”

  谢文东笑容满面道:“是啊!以后有王兄的帮忙,小弟在H市自然会顺利的多!”

  其他人见这两位这么说,纷纷松口气,摸着武器的手也放下。

  最高兴的要算刘中远这个中间人,急忙给二人倒满酒说:“这就对了嘛!生意不成,大家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以后两位联手,还怕在H市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谢文东和王国华同是大笑。二人各有心计,谢文东打算先稳住此人,和他多亲近,抓住机会就下手,不留痕迹的做掉他。王国华知道谢文东对毒品有门路,这正是他现在缺的,和谢文东搞好关系,钞票等着自己大把的拿呢!

  二人干了三杯酒。王国华故做不经意说道:“兄弟,听中远说你在J市毒品生意做的极大,可有此事?”

  谢文东先是一楞,看了看假装不在意的王国华,心中暗笑一声,此人在自己面前玩心机呢!那就奉陪他。笑道:“现在黑道难混啊,如果不用这个赚点钱,别说打通上面的关系,就是连小弟都养不起了!”

  王国华听后深有感触道:“是啊!奶奶的,现在黑道赚点钱还真他妈的难,上面的关系不照着点,几天就垮台,但是这钱也真是不少顶啊!”说着,叹了口气,又问道:“兄弟的货肯定不错吧!要不怎能在J市独占熬头呢!”

  谢文东道:“别的我不敢说,在纯度方面嘛……别说J市,就算是在全省也找不到第二份!”

  王国华心脏狂跳,两眼发光急问:“那兄弟进货价是不是很高啊?”

  谢文东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笑说:“货是从一位老朋友那里进的。价格当然不会太高了!”说着,伏在王国华耳边细声说:“价格只和市面上三流货一个价!”说完,哈哈大笑。

  王国华咽口口水,疑惑道:“是这个数?”王国华伸出两跟手指,然后又伸出五跟手指。

  谢文东哈哈一笑,摇头不语。

  “那……那是……二二零?”王国华不敢相信道。

  谢文东笑道:“实话对你说吧,只要二百!”实际谢文东从麻五手里取货只用一百八,这么说只是留下余地。

  王国华惊讶道:“兄……兄弟,这,不大可能吧!纯度高,价格才这个数。卖货的那个人是不是疯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是老朋友。他给别人可都是少二百八不卖的,只有给我才这个价。要不我在这方面如何能称霸J市呢!我一个月在这方面能赚这个数!”谢文东摊开手掌,在王国华眼前晃了晃。

  王国华知道他说的是多少,对谢文东眼红不以。想要从谢文东那里弄点,可刚拒绝过他新青年的事,又不好意思张嘴。犹豫半天没有说话。

  谢文东见了猜出个大概,主动说道:“我不知道H市的市场怎么样,但是应该也和J市差不多。王兄,我们既然是朋友了,自会相互照应。如果手上缺货,尽管开口,兄弟会尽力帮你的!”

  王国华听完,腾的站起身,剧烈的反应反倒把谢文东吓一跳。王国华把谢文东拉起来,心中万分激动,觉得此人性情中人,豪爽之极!自己刚拒绝他,现在反而会帮自己,要是换了旁人早走了。搂着谢文东肩膀说道:“兄弟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这一阵我真上火了,看着别人轰轰烈烈的大卖白粉,我他妈的连毛都捞不到一跟。兄弟能帮我,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以后咱俩就是铁哥们,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等过个几年哥哥我赚了点钱,别说把新青年卖给你,就是送给兄弟我也不会眨下眼睛!”

  过个几年?谢文东心中冷笑,可惜自己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但仍客气说:“有王兄这话兄弟的放心了。只是我苦无场子,在H市干瞪眼啊!实在不行我也只好回J市了!”

  王国华如何能放谢文东这个货源走,急道:“兄弟别急,让我想想!”考虑一会,灵光一闪,自己不正有个破迪厅不想要了嘛!正好卖给他做个顺水人情!急忙说道:“我看这样吧,我在DL区还有一间迪厅,位置虽是一般,但客人还是不少的,兄弟如果不嫌弃我就把那里卖给你!你看怎么样?”

  谢文东听后心中暗喜,他现在主要是想在H市找一个能落脚的地方,具体能不能赚钱到都在其次,新青年当然是最佳,一是有潜力,二是离学校较进,自己去得方便,三是那里的顾客都是大学生,容易发现现在需要的人才。谢文东也不想一辈子做混混,向白道发展是早晚的事。

  听了王国华这话,谢文东自是十分兴奋,脸上仍有些可惜的痕迹:“唉!那好吧!不知道王兄的这间迪厅多少钱卖给小弟?”

  王国华以为谢文东还对新青年的事耿耿于怀,不好意思道:“这个价钱嘛……兄弟你看着给吧。只要不让我陪了就好。那兄弟给我白粉的价格,你看……”

  谢文东道:“王兄,我给别人贵了能给你贵了嘛?这样吧,小弟只从中提十快钱的成,王兄看怎么样?”

  王国华喜悦无法言表,还故意大方说:“哎?兄弟,你也不用太客气嘛!哈哈!”

  两人约定明天去王国华另一间迪厅去看看。王国华对于白粉还要在考虑考虑,具体第一回进多少货过几天再告诉谢文东。两人互留下手机号,便于联系。

  这顿饭局从中午吃到下午快五点。正事谈完后,王国华高兴,酒又没少喝。最后终于趴到桌子底下,谢文东虽喝得也不少,但还清醒,故装亲近,帮王国华的手下将他送回家。到了他家后,和他老婆别有用心的闲聊一会,完全是无话找话,谢文东故意装得和王国华是最好的朋友,大赞王兄够意气,也够爽快,是个难得的好人。这到是让王国华的老婆对他印象深刻。

  谢文东出他家出来后,和姜森又商量良久,决定明天就让三眼过来,直接带一批白粉。等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七点了。

  谢文东站在寝室门口,恨意由然而生,自己应该如何对付出卖自己的人?谢文东摇摇头,推门而入。众人都在,或是玩扑克,或是在看书。见谢文东回来后,老马问道:“小七,你去哪了?昨天怎么一夜没回来?黄蕾找过你好几次了!”其他人也奇怪得看向他。

  谢文东没有说话,站在寝室中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老大身上,后者正坐在床上,拿着水杯喝水。脸色却极难看,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谢文东。

  谢文东缓缓走到老大旁边,盯着他对老马说:“昨天晚上,我陪三十几号人在玩一种老鼠抓猫的生死游戏!”

  其他人听了哈哈大笑。老四笑道:“小七,你真能扯蛋。陪女朋友就说陪女朋友的,我们也不会笑话你!还编了一个这么好笑的借口。”“是啊是啊!……”“还老鼠抓猫呢。我看你抓女朋友的……”

  只有老大默默不语,听谢文东说完,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洒出少许。

  谢文东别理其他人,对老大说:“老大,我还没有吃晚饭呢。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吃吧!”说完,转身走出去。老大默不作声跟在后面。

  到了外面小*场上,谢文东站住,头也没回说:“为什么把我的行踪告诉收魂帮那些人!”

  老大楞住,半晌道:“小……小七,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谢文东回过头,眼神冰冷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或许是他们逼你的,但是你知道吗,我昨天差点就死在他们乱刀之下。别的我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

  谢文东心里第一次有了犹豫,既想做而又不愿意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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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四卷 人在江湖飘 第八章 洽谈
  果然!到正题了!谢文东心中冷笑,面上茫然道:“哦?不知道黑带老大要和我合作什么?”

  “这个……”矮子瞧瞧高个大汉,看样子他自己不敢做决定,见后者轻点下头才对谢文东道:“我们老大希望能和谢先生合作对付战斧。谢先生只需打垮你们国内的猛虎帮就算对我们极大的帮助。当然,我们黑带也不会亏待你,要多少钱你开价,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都可以答应你!”

  “哦!”谢文东嘴角向上翘了一下又马上收了回来,这个倒挺有意思嘛!黑带对付战斧,要自己搞垮猛虎帮,就算他们不说自己早晚也会这么做的,而且现在还要给报酬,这简直太有趣了!但这些谢文东不会表现在脸上,为难道:“猛虎帮的实力我想就不用我说了。如果我帮你们对付猛虎帮,那就等于对上了战斧,这……我得实力太小,恐怕帮不上你们什么忙!”

  矮个老毛子急忙道:“谢先生这点请放心,战斧我们黑带会对付的,不会有余力把你怎么样!”

  谢文东眯眼道:“你说的这话你敢肯定吗?他们就一定不会找杀手暗杀我?他们就一定不会偷袭我?那要是这么说就当我是傻子了吧!”

  “这个……”矮子说不出话来,转头看高个大汉。高个低头深思一会,然后对矮个说了一堆俄语。谢文东对二人用俄语窃窃私语有些不爽,心中对于对方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而自己却不知道对方说得是什么很不舒服。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微笑的看着二人商量。

  过了一会,矮个老毛子对谢文东笑道:“只要谢先生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黑带不禁会给你一笔不小的酬劳,还可以和你长期做生意!”

  “哦?什么生意?”谢文东感兴趣道。

  “我们可以用军火换你的白粉,而且是大批量的!”

  “军火换白粉!恩,有点意思,具体说来听听!”谢文东要对付魂组,现在缺的就是优良军火,而白粉正是他想放弃的,在中国卖这东西太危险,是不得不放弃。能用白粉换到俄罗斯的军火,谢文东当然很感兴趣。

  当然,黑带也不会做吃亏的事。他们的白粉主要来源于哥伦比亚,但是价格跟金三角比要贵很多。金三角和俄罗斯距离太远,现在的形势大规模运输过去根本不可能,所以黑带才在欧洲进哥伦比亚较贵的货。他们早就知道谢文东是毒品大户,货的纯度极高,如果价格能低于哥伦比亚,他们和乐而不为呢!

  欧洲一些买卖毒品的大黑帮进货主要的来源是哥伦比亚,由于哥伦比亚内部帮会也是极多,所以在价格上有很大的波动,一般信誉好的价格都不是很低。黑带以前跟金三角做过几回买卖,双方是在海上交易。刚开始几回还顺利,后来俄罗斯加大海防力度,黑带和金三角的海上交易连连被抓,双方损失都不小。打这以后,金三角就拒绝再和黑带来往。

  矮个老毛子道:“我们黑带也是有毒品买卖的,当然,我们也是有货源的!哥伦比亚的货也是一流的,不过,谢先生如果比他们的货便宜,我们当然就可以很好的合作了!而且我们双方又离得这么近,合作起来也方便嘛!”

  谢文东点点头,问道:“那你说说你们来货是多少钱?!不用说卢布,就说折合人民币是多少钱!”

  矮个的老毛子犹豫一下,低头瞄见大汉在桌子下偷做手势,伸出两个手指。心中明白,做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这都是属于机密的,我们可是不会轻易告诉一般人的。当然,谢先生不是外人,希望你不要说出去!”

  谢文东轻敲两下桌子,微笑的点头说好。心中却在骂这人罗嗦,把对方家的祖宗问候了一遍。

  矮个老毛子探头向谢文东小声说:“只相当于人民币二百快!不知道谢先生的价格……?”

  谢文东看故意沉思了一会,眯眼道:“这个价格确实很低了!我最大的限度也就是给你们这个价!”

  “那好!这事我需要跟老大商量。明天给你答复怎么样?”

  “可以,但是你们会给我多少报酬?”

  矮个老毛子想了想,伸出手掌,笑道:“这个数,五十万……‘美圆’!”老毛子特意把美圆两字加重。

  谢文东暗笑一声,对方当自己是要饭的呢!“这个我也明天答复你。但是这个价肯定不行,这件事我可是拿着命去拼!你好好和你们老大商量一下吧,要他拿出点诚意出来,中国人不是没见过钱的!还有让你们老大也把他的军火价格给我,这方面我也是有门路的,他要是抬高价那我们就没有机会合作了。最后问一句,你们老大叫什么?”

  两个老毛子把谢文东说的话听完,互视一眼,矮个的道:“对于你说得我会和我们老大商量的。至于我们老大的名字嘛,处于某些原因还不能告诉你!我们都叫他维克多,这在俄文里是胜利者的意思!”

  “好!今天就到这吧,我明天等你们的消息。”谢文东起身对二人道:“别忘了要维克多拿出诚意,这很重要!还有,我不是傻子,吃亏的事我是不会去做的!我还有事,就不陪二位了,明天见!”说完,谢文东对身后的姜森点下头,走出会议室,东心雷跟在后面。会议室里的两个老毛子由姜森招待。

  出来后,东心雷问道:“东哥,你打算答应他们吗?”

  谢文东笑道:“这没有什么不好嘛!做个二倒贩子也不错,哈哈!”

  东心雷充满疑问的看着谢文东,纳闷道:“什么二倒贩子?”

  “我们从金三角买来白粉卖给黑带,再从他们手里换回军火卖给金三角。这算不是二倒贩子呢?中间的差价可是不小啊!以后要是做大,财源就滚滚而来了!”

  东心雷脑中闪过两个字:天才!谢文东如果不干黑道买卖还真是浪费了,这样的主意也能想到!金三角有自己的军队,所需军火自是不少。俄罗斯的军火安全性好又便宜,不是金三角正想要的嘛!如果真能做到象谢文东说得那样,这中间的差价确实不小。

  谢文东从新世纪出来后上了车,告诉东心雷去赌场看看,然后拿出电话找金三角的老鬼。老鬼接到谢文东的电话很感意外,不久前刚卖给他一批货,当时谢文东兴趣缺缺的样子,有意要放弃毒品的意思,不知道现在找自己又要干什么?!

  “喂,老鬼兄,现在打电话没有打扰你吧,哈哈!你一般可都是白天睡觉的!”谢文东和老鬼私下交情不错,说起话来也没生疏感,二人时常开些玩笑。

  躺在床上的老鬼叹口气,不满道:“知道我白天睡觉还给我打电话。说吧,你小子一定有什么事吧?!”

  “恩!”谢文东笑道:“确实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私下问一句,你们金三角缺不缺军火?”

  老鬼一楞,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怎么的,你有军火?”

  谢文东道:“你先别问这么多,反正对你们金三角是没有坏处的事!到底缺还是不缺?”

  老鬼犹豫了一下,嘟囔道:“不多也不少!喂,小子,你到底啥意思?”

  谢文东听他的语气心里明白个大概,哈哈大笑道:“好了,以后再和你说吧!”说完,谢文东不等对方说话就迅速挂断电话。另一头的老鬼对着电话大喊几声,可是只有嘟嘟的盲音回应,看着手中的电话好一会才大骂道:“妈的,你有神经病啊!”骂完,狠狠一摔电话,把被一蒙,接着呼呼大睡。

  谢文东心里合计,老鬼虽没有说明,但听语气应该是不多。东方易只说白粉害人,军火让自己搞定,那就趁机会做笔大的。军火在黑道上可是很吃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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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一章
  谢文东张大双眼,激动道:“我好象中了头奖!”说完,连蹦带跳的跑回自己房间。如果现在有认识他的人看见谢文东这个样子,眼珠恐怕都会飞出来,哪有半点叱咤风云一方霸主的样子。

  在父母惊讶的注视下回到房间,谢文东把门关严,急忙掏出手机,给李爽打电话。李爽也很不容易的准时守在电视机旁,头等奖号码一出来就号召手下兄弟开始找。要从数百万章的彩票内找那张头奖来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数十人焦头烂额的翻找,李爽的胖脸上布满汗水,大声高呼道:“零八开头的彩票在谁那?”

  一人大叫道:“爽哥,我这一堆是零八开头的!”“好!”李爽急忙跑过来,让众人再从这堆里找第二位是十二的彩票。忙活了好一阵,终于找出了头奖,那着这张彩票,李爽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喃喃自语道:“这可是五百万啊!”

  这时电话响了,李爽拿起一看来电,知道是谢文东打来的,不用接,抓着彩票跑了出去。李爽看电视的地方正是谢文东家楼下那间血杀开的小超市,出来后,早有人守在外面,李爽抬头看了看谢文东房间的窗户,将彩票交给那人,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看你的了!”

  拿人一拽从楼顶搭下来的绳子,呵呵一笑,接过彩票向李爽伸出三跟手指。这人是血杀成员,身手了得,受过姜森特种部队般的训练。姜森是侦察兵出身,严格来说侦察兵是特种部队系的一支,登高爬墙根本不在话下。那人搓了搓手,将彩票揣入怀中,双腿微弯,猛然用力,身子一弹而起,抓住绳索,双腿再用力一蹬墙壁,身子又向上窜出半米。谢文东家在六楼,他身如狸猫,几个蹬跃就攀了上去。谢文东早已开好了窗户,一脸笑容,向那人伸出大拇指,然后接过彩票,低头看了看,没有差错,笑眯眯道:“兄弟,多谢了。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那人一看谢文东,上面穿件小背心,下面是小短裤,一副居家男人的样子,说起话来的语气也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还……还要请自己吃饭。这哪里还是他心中崇拜的偶像文东会老大啊,头脑一热,怪叫一声,身子后仰,双手也松开了绳子,顿时,那人在谢文东眼前瞬间消失,坠落。

  这反而把谢文东吓了一跳,急忙伏在窗台往下看,只见那人在快落地时也反映过来,抓住了绳索,才免于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过也吓了他一头冷汗。李爽在下面看得心惊肉跳,低声怒喊道:“臭小子,你在玩什么花样呢?”

  谢文东见他无事松了口气,走到镜子前,摇头苦笑,暗道:我现在真就这么吓人吗,还是我平时的表现太不近人情?!谢文东平时的表现的确不近人情,甚至有些不近人间烟火,虽然他也要吃饭,虽然也会受伤,但在文东会成员眼中,他就是神。无所不能,阴狠冷酷,遇魔杀魔,遇佛杀佛的神。

  这时,谢母敲他房门,问道:“文东,你在房间干啥呢?刚才叫什么?”

  “啊!没什么,就来!”谢文东答应一声,从房间内走出。他不知道一个普通人突然中了五百万会是什么反应,所以冲出房间后他选择在原地蹦了两蹦,表示自己的兴奋,脸色憋得通红,挥舞着手中彩票,高呼道:“爸妈,我真的中五百万了!”

  谢远志半信半疑的接过,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正是刚才电视上出现的号码,激动的双嘴颤抖,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不敢相信道:“儿子,这,这真的中了五百万了!”

  谢母也走过来,疑问道:“这和电视上的号码一样。”谢远志激动道:“一模一样,要不我们现在打电话问问!”“对,对,打电话问问先,别搞错了白高兴一场!”谢母更是激动,夫妻两抱起电话才想起,不知道彩票中心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不过没关系,两人又开始给自己爱买彩票的亲属、朋友打电话询问。

  见父母兴奋的样子,谢文东心中很是欣慰,这两千万换了五百万,在他眼中,值了!父母的开心一笑又怎能是用钱来衡量的。得到确认后,夫妻两甭提多兴奋了,一个普通家庭瞬间变成百万富翁之家,又怎能不为之激动呢。

  事隔三日后,谢远志夫妇带着谢文东静悄悄的领取了奖金,没有告诉朋友,也没有告诉亲人。中国人有钱不露白的传统嘛!在回家的路上,谢文东问父母:“我们有钱了,是不是买一间大点的房子,住得舒服一些。”

  谢远志意味深长道:“虽然有钱了,但也不能乱花,即要留着给你以后娶媳妇,又要应付一些突发的事。再说,突然买间房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是等你结婚时在说吧!”

  谢文东不死心,又道:“那总应该买些新电器,新家具吧!再买一辆车,省得我爸去哪都骑自行车。”心说暗叹自己父亲的交通工具还远比不上暗中保护他的人呢。谢远志还没说话,谢母大摇起头道:“家里的电器家具都还能用,不用换新的,再说你爸一把年纪了,还开什么车啊!”谢文东无奈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买些好东西吃总该可以了吧?”

  他父母同时摇头道:“过一阵再说吧!”

  唉!谢文东心中长叹一声,摇摇头,暗道花了那么大的心思,用掉了两千万,结果父母的生活还是没什么改善。

  这家里待了半个月,由于已经到八月份,学校这时候一般都已经开学,他在家中无法再装不下去。临行时,母亲塞给他五千快钱,让他留着越事时用。谢文东本不想收,五千快钱对于他来说没什么,但不忍拒绝母亲的好意,点头揣在口袋中,恋恋不舍的离开家。和李爽返回H市。车上,李爽还问他:“怎么样?伯父伯母高兴坏了吧!”

  谢文东摇头叹道:“生活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改善。唉!这不是我本意。”

  李爽安慰道:“普通日子都过习惯了,突然有钱,谁都一时无法适应。我想,以后会好的。”谢文东笑着点点头,仰面道:“希望如此吧!”突然又象想起来什么,谢文东身子前倾,问道:“小爽,现在下岗的人是不是很多?”

  李爽点点头,说道:“不是很多,是非常多!不过,东哥,你问这个干什么?”谢文东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点头不语。

  一路无话,四个多小时赶回了H市。谢文东刚到H市,让李爽通知帮会中所有高级干部,来别墅内开会。

  各堂堂主极其得力手下都有到场。数十人或坐或立挤在别墅大厅内,显得房间如此之小。谢文东坐在正中,和坐在自己旁边的三眼闲聊,说道:“帮会在扩大,看来,咱们这间别墅也要扩扩喽!”

  “哈哈!”三眼仰头一笑,说道:“东哥,我看这里不用扩,毕竟是人家给咱们的东西。改天我找人建一坐新的豪华别墅,堂堂文东会,总部设在别人留下的地方,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谢文东呵呵一笑,玩笑道:“这话可别让老爷子知道,否则他一定饶不了你。别看年岁大了,要是真打起来,张哥还真未必是他老人家对手。”三眼也笑了,点点头道:“一看东哥的刀法就知道金老爷子的厉害了。”

  两人说着话,人也基本上到齐。放眼一看,至少有四五十号,里面有许多是谢文东不熟的或是根本没见过的。摇摇头,振声说道:“我才离开几个月,帮会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快。”说着话,他挺身而起,在大厅中央来回走了两圈,说道:“这里在坐的各位有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们认识我就好。我的名字叫谢文东,既然加入了文东会,就要服从我,对我负责。我不想在你们里面有心存不轨的人,不想看见不协调的情况,不想听到不和谐的声音。希望再以后的日子里你们能和我一同努力,将帮会推到高峰。最后说一点,我不是吝啬的人,帮会绝不会亏待尽心尽力的兄弟。当然,也有很多人说我的眼睛很尖,心存祸心之人,也是绝逃不出我的眼睛!希望你们都不是那个人!”谢文东目光象是一把刀子,在众人脸上划过,一各个垂下头,不敢正视他的神光。

  好一会,三眼见气氛有些沉闷,带头鼓起掌来。其他人如梦方醒,纷纷跟着鼓掌。谢文东见状摇头而笑。

  他坐回到座位后,新加入的干部开始一各个起身自我介绍,谢文东一一记牢在心。过一段落后,他托腮沉思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帮会扩充的快是好事,但管理一定要有系统,更要有明确的分工,我打算在帮会中再新建一个堂口,专门负责对外省的控制。研江,你有什么看法?”

  张研江可以说是谢文东的智囊,头脑灵活,事情看得远,他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说道:“这样做确实能使帮会更规划一些,不过,我考虑这个新堂的权利是否有些过大。”他说得没错,文东会的势力逐渐延伸至整个东三省,这个新堂等于间接控制了另外两省,而且山高皇帝远的,坐大后连总部都不好控制。这也是谢文东考虑的问题,点头道:“的确如此。但为了帮会能更好的发展,新堂还是要建的,这个堂主人选谁想来坐?”说完,谢文东环视了一圈。

  做为执掌执法堂的张研江自然不会去做。李爽和高强又没有那个野心。豹堂之主何浩然虽然有心,但他总感觉自己是从谢文东的敌人转变为自己人的,有什么事他一般不会主动去要求。黑狼堂主刘波是农村人出身,对现在这个位置已经很满足。而他的战友,掌管血杀的姜森不在,就算在他也不会去争,在帮会中没有任何位置能比血杀主管更适合他的。三眼也没有做声,他时常听别人说龙堂的实力最大,而且他的名声盖过了谢文东等等的话,为了避嫌,三眼选择了沉没。

  各堂主都没说话,其他人更是不敢多言。这样一个大堂之主,他们可不好枉加期盼。而人群里最后悔的要数陈百成了。当谢文东回来那天就直接告诉他,准备建一新堂,堂主人选还未定,问他有没有此意,当时他以为谢文东在试探自己,哪敢答应,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现在,他恐怕连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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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 第六卷 这就是法 第六十二章




  金眼上前查看,只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泛青,瞳孔渐渐扩张,低头一看,这人肋下一道深可及骨的伤口皮肉外翻,正不断冒血,金眼经验丰富,只看了一眼,摇摇头,低声叹息道:“这人活不成了。”姜森觉得脖子凉飕飕的,扭头一看,阿水泪流满面,滴在他脖子上,他沉吸口气,振声道:“哭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

  谢文东体会阿水的感受,眼睁睁看着当初和自己一起出生如死的兄弟慢慢死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时,那种心情不是说忍就能忍住的,他举目望了望身后的追兵,朦胧黑色中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他拍拍阿水肩膀,眯眼道:“把仇恨记在心里,记住,仇一定会抱,我和你一起。”


  “恐怕没那么容易吧!”草丛中传出一声断喝,接着刀光一闪,直刺谢文东。谁都没想到近在咫尺的草丛里竟然还藏有敌人,而且异常冷静,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阿水和他死去兄弟身上的时候,才发动进攻。这一刀快似流星,那人话声没传来,刀先到了,谢文东是人不是神,他也没料到草丛中藏有敌人,等他看清刀锋时,依然到了身前,再想躲,连一丝机会都没有。刀尖不偏不正,刺在他心脏处。谢文东如同被火车撞个正着,身子倒退数米开外,胸口一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偷袭之人正是一开始时被金眼一枪打得落荒而逃的光头,他一刀刺在谢文东身上,也同样大大出于意料之外,因为没有感觉到刀如肉的那种快感,反而象刺在一团棉花上,软绵绵的,无处着力。防弹衣!光头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谢文东穿有护身的衣服,暗叹一声,收刀就跑。谢文东嘴角挂血,见光头要走,急忙喊道:“不能让他跑掉!”


  谢文东一句话终于把其他人从震惊中唤醒,变故发生太快,众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谢文东已经被人一刀刺飞。


  姜森、任长风、金眼三人几乎同时发动,向着要逃的光头飞身窜去,没见到拔刀的动作,任长风的刀尖已经指向光头的后心。姜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外套,大喝一声,向光头甩去。衣服如同一张大网,劈头盖脸的罩下来,光头煞是了得,头也没回,反手一刀轮出,将飞来的衣服一分而二,但他出刀的同时,身子的速度还是稍微减缓一些,不过,这对任长风已经足够了。唐刀象是一只吐信的毒蛇,一口咬在光头后心,也多亏他反应过,刀刚如肉,身子立刻沉下去,紧接着踉跄前行几步,一头扎进半人高的草丛中。任长风想也没想,纵身打算跟进去,被姜森一把抓住,沉声道:“东哥重要,后面还有追兵呢!”


  “可惜,”任长风咬牙切齿道:“没一刀扎死这兔崽子。”“以后会有机会的!”姜森面色阴沉的吓人。他们反身回来,谢文东被水镜搀扶,弯腰直喘粗气,血沫从口中滴滴答答流出。姜森急上前问道:“东哥,怎么样?”


  谢文东抬头一叱牙,摇头道:“没事,死不了!当初七八颗子弹都要了我的命,更何况这一刀,我只是担心,这一刀让那秃头起了戒心,以后再出手时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化解。”姜森等人听后老脸一红,自己一方这么多人在这,哪个不是自命不凡的个中高手,竟然让敌人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如果不是谢文东又衣服护身,这时恐怕早断气多时了。任长风狠狠一甩刀,道:“东哥放心,以后决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发生,有我在,也不会让给那‘秃亮子’第二次机会。”


  谢文东点点头一笑,道:“我们快走吧,南洪门的人快到了。”众人提耳一听,可不是嘛,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这一耽搁,让敌人追上不少。金眼上前一低身,道:“来,东哥,我背你!”谢文东一甩头,道:“小伤,不用!”说完,大步跑出去。他是一个好强的人,能不拖累兄弟尽量不拖累,虽然心中闷得如同压了一坐大山,可还是拒绝金眼的好意。他说的话,一般很少有更改的时候,金眼明白谢文东为人,没再说什么,紧随其身后,小心戒备,生怕再有人冒出来偷袭。


  众人不知跑出多久,身后南洪门一干弟子早不知甩到哪去了,算计一下,少说也有七八里地,可依然没看见老鬼的藏身之所。姜森边甩着两条小短腿边扭头问背上的阿水道:“我说兄弟,方向你是不是记错了。”


  阿水勉强抬头环顾一圈,有气无力道:“向前,快了。”“快了是还有多远啊?”这是阿水说得第三个‘快了’,姜森的耐心到了极限。阿水苦笑道:“翻过前面那条盘山道就是了。”姜森听后差点没爬地上,没什么说的,跑吧!


  等到了老鬼住处时已经是半夜。这里可能算上郊区的郊区,孤零零几间平房坐落在山脚下,唯一能与外界相连的只有一条又窄又凹凸不平的土道。说这里是村庄都闲它小。不过在这时能看见这几间破屋,众人比见了皇宫都高兴。可还没等众人靠前,‘嗖嗖嗖’从道路两旁窜出数名大汉,面无表情,手中提枪,冷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谢文东看了看几人,一提裤子蹲在地上,他实在没有力气说话,这一阵长跑,让他五脏六腑象狂风下的大海,剧烈翻腾。姜森上前几步,道:“我们找老鬼。”大汉没反应,还是冰冷冷的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说着话,手中枪缓缓举起。


  还没等姜森说话,他背上的阿水低沉道:“老五,是我,他们是自己人。”


  大汉一听说话声,急忙垂下枪口,问道:“是水哥吗?”姜森怒道:“没错,你们水哥受了重伤,再耽误一会命可能也没了。”大汉心中一震,上前细看,虽然阿水一脸血垢,但还是把他辨认出来,向后一挥手,忙道:“真是水哥!快上来几个兄弟帮忙。”


  后面那几个大汉七手八脚将阿水从姜森背上抬下来,直向那几间平房跑去。说话那大汉明显客气多了,低声问道:“几位兄弟,你们究竟是谁?”谢文东长长吐了口气,感觉胸中舒缓一下,慢慢站起身,柔声道:“我是谢文东!”


  “啊?”大汉嘴张老大,上下左右,好好打量一番,好一会,躬身施礼,语气客气道:“原来是谢老大,刚才兄弟真是对不住了。”谢文东一挥手,道:“自己人不用客气,我找老鬼!”


  他话音刚落,只听前方一声大吼:“谢兄弟,我说这是怎么了?”说曹*,曹*就到。老鬼一身黑衣,本来就雍胖高大的身材加上天色又黑,活象是下了山的黑熊瞎子,他摇晃的跑到谢文东近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这力道让谢文东差点坐在地上。老鬼喘着粗气问:“怎么了?刚才接到阿水让人打来的电话,说你们遇袭了?”


  谢文东眼睛眯缝着直勾勾瞪着老鬼,一个字没说。老鬼让他看得直起鸡皮疙瘩,挠挠头发,不解道:“怎……怎么了?”


  谢文东冷声道:“你明知道我们遇袭,为什么不出来接应?”老鬼一张脸揉成一团,委屈道:“怎么没接应?!我都派出去三波人了,可是没有一波碰上你们,我还想知道你们是从哪钻出来的呢?!”谢文东指了指胸前衣服的口子,道:“能活着来到这里,是我的命大。我以为金三角的威望足已经让人闻风丧胆了,可现在看来,实在是我高估了你们。”


  这一句话象是一把刀子刺在老鬼心中,他脸一沉,冷道:“兄弟,你说别的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你再说金三角如何如何,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谢文东冷笑一声,道:“呵呵,好威风嘛!希望你的威风能一直保持下去。不过,如果我没猜错,你那兄弟现在恐怕已经不行了。”老鬼一呆,疑问道:“阿水?”“没错!”谢文东点头道。


  老鬼顾不上和谢文东窝火,又一阵风似的跑回平房内。谢文东几人缓缓跟在后面。


  正如他所说,阿水真的快不行了。身上几处刀伤虽然都不轻,但要不了命,惟有一不算深的刀伤却偏偏伤在肝脏处,这是致命的。等老鬼跑回来时,阿水已经出气多,入气少,身子一颤一颤的抽搐。周围不少人进行急救,有人给他注射白粉,希望能缓解一下他的痛苦,可这根本无济于事。老鬼上前拉住阿水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他和阿水同属于金三角的外联部门,一起合作多年,大风大浪没少闯,情同手足钢铁兄弟,这时却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怎能不让他心痛。


  阿水看见老鬼,苍白如纸的脸色突然红晕起来,紫青的嘴唇一咧,这笑容看在老鬼眼中如同哭一般。阿水强打精神,从嗓眼中挤出三个字:“南……洪……门……”说完,身子一挺,僵住了。


  老鬼傻了,木然的摇着阿水的身子,不停呼唤道:“兄弟啊,你可不能睡着啊……”


  周围人纷纷站立起身,沉垂下头,默默不语。一人上前用手扶过阿水圆睁的眼睛,脱